玛格尔伊尼禄

Shirley's Wonderland

APH英伦家、Creepypasta、Fate、数码系列主,近期也许加上文豪和全职.

文风大概偏西幻,自己也不是特别懂,在努力摸段子中,偶尔加上歌词.

最主本家自设cp,欢迎有意向的一起交流玩耍.

我就是热爱冷cp.南极洲凿冰摸鱼党哇地哭出声(。

圣瓦伦丁节的二三事

情人节小甜饼x明浪催婚大队二队长参上!

开始啦x兄妹设定…w明浪男体二十岁,女体十七岁这样x

女体明智=明智 五子

女体浪越=浪越 諒子

和原番有部分衍生接轨x设定是男体们在侦探社共事,女体依旧上学...?

能被接受真的是太好了。

喜欢他们,💕






虽然时间已经到了二月,天气却并未有所回暖,依旧是浅灰色的天空被街道上的华丽装饰映得更加黯淡。咖啡厅、餐厅里到处都是坐在一起的男女,红酒和玫瑰注定在今天要发挥非常的作用。黑发青年伸手拉过脖子上的围巾加快脚步向熟悉的建筑走去,注视着周遭的眼神甚至都有点漫不经心了。

…毕竟无关之人,都只是木偶而已。

“我回来了。”

钥匙清脆的晃动声里门锁立刻被打开,站在玄关换鞋的明智闻到了一股暖融融,浸透着甜味的气息。名侦探吸了吸鼻子对这种气味暂时打上了勉强可以接受的标签,然后他走向厨房一一果不其然,浪越家的兄妹两人都围着围裙,认真地在锅里煮着什么。

“…啊,明智君。”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浅茶色头发的青年转头和他交接视线露出一个微笑,手里拿着勺子搅动棕褐色液体的动作保持着恰当的节奏,“因为今天相对来说比较特殊,就听了諒子的建议打算试一下巧克力制作…”“满可以算是罗曼情怀吗?”明智按着下巴看着他点头,然后伸出手。

“哎?”

“你有抄食谱吧?配比我看一下,闻起来奶精和砂糖放多了,会过甜。”

白纸上就像是书写着公式一般整齐罗列着食材和相应的分量,细节操作也用*号特意注明。諒子倒是没有参与兄长的谈话,只是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已经几乎头靠头开始研究配比矫正的两人。最后在化身料理家的名侦探的指点下之前那种甜得有点腻味的气息终于变得能够恰到好处被人接受,三人把高温汁液舀出装进模具里的同时门又一次被打开。

黑发少女提着布袋在门口稍微整理了片刻有些凌乱的鞋柜,抬起头嘴里就被塞进一块熟褐色的东西。諒子微笑着看着友人替她拿过袋子,用刻意压低的声音温和地、欢欣地开口。

“情人节快乐哦,五子。”

少女绀红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在品尝着口腔内逐渐融化的甜蜜的同时她也凑上前去,在对方唇上印下一吻。

“下次如果是只因为这样就把我支开,就拒绝一切回礼。”

“所以说弄不懂女孩子的那些情怀…”靠在沙发上揽着自家恋人的腰的某位兄长侧头看了看桌上的电脑如是评价。浪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屏幕里的数据还在不断波动着进行运算,没有关好的窗户外红色与粉色把恋慕的气息尽情渲染在这座城市里,他打开了唱片让音乐继续荡漾。

“但是,能像现在这样,我很高兴…”

在他的话语被吻和巧克力终止之际,青年的确是这么温柔地慨叹着。

在余光里,无名指上刚戴上的银色指环闪耀。

Fish In The Pool

实在喜欢这一对。一开始只是听了新月入坑,看了第十话第十一话以后好的安利我吃。

虽然时间过了很久,但是还是想给已经变得冰冷落尘的这个圈子注入一点点暖流,正如我坚信随着时光推移他们最终都会明白自己对对方的情感那样,也希望这样的短篇能满足一些温暖的幻想。

毕竟他们彼此深爱,而我们对他们也是这样。

BGM:Last Days&Fish in the pool





雨声缠绕在耳边,街道上车辆行驶而过摩擦地面带来湿滑音效,少年抱紧笔记本下意识轻咬嘴唇缓解不安感,雷声炸响,霓虹在暴雨中扭曲光线被映入眼中。身边行过路人依旧将他视若无物,几个小混混一如既往放声大笑,不怀好意的目光最终依旧落在他身上。浪越微微蜷缩起身体对即将也许到来的暴力作出防御行为,虽然自知并没有什么用处、然而...

——明天,等到明天,就可以去图书馆了。

他咽下一口唾沫努力平复心情,紧紧将笔记本扣在怀里沾染温度,耳边碎语道出恶俗谩骂,悲鸣哽在喉头将发未发。头部、肩胛、腰部...果然降临在他身上的是一如既往差劲的“格斗技术”,血腥气味自胸腔向上蔓延,浓厚铁锈味堵滞胸口,耳机里歌声温柔似不泛涟漪的湖面,轻快旋律伴随骨骼哀鸣浑身钝痛以及大雨倾盆并数奏响。一轮凌虐宣告结束后浅茶色头发的少年趴伏在地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气力支起身子,扯扯嘴角溢出一声叹息,闭上眼睛只顾耳中乐音循环。

...等雨停了再起来吧。

雨丝浇淋身体刺激神经,他垂着头恰似离水之鱼奄奄将息,只不过雨越来越大,怕是再不想点办法起身就要淹死了——念头既定,浪越费力地支起身子,被狠揍过的身体摇晃着,喉头哽咽吐不出只言片语。此时唯有他怀中笔记依旧完好,少年缓慢挪动脚步迈进室内,寻到抽屉把它搁置在隐秘角落才伸手拭去嘴边血水,雨珠自发梢滚落,他再叹一声,却微扬嘴角于昏沉夜色中,目光注视方才放置笔记的角落。

...这样就好。再忍耐一下。

I'm wet with a blanket of rain.

And I dream of you.

——明智。

“明智君...”

只是默念着这个名字就像是有羽毛从飘着雨丝的天空中落下,暗沉模糊的意识感知到的是它在轻轻摩挲脸颊上的伤痕,极尽温柔,传递温暖。相比起来雨水浇淋过的地方可以说是寒冷得彻骨,反差过于鲜明,而浪越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碰触那份温暖,指尖在即将与它接触的时候却又垂下,放任自己被雨水变得冰冷湿润。明明只是刚才最温柔的一种几乎安慰般的感觉,现在从伤口上传来的疼痛却撕裂一样远胜过任何拳脚暴力。不甘、失落、悲哀,当这一切同时混杂起来的时候,暴雨就再一次汹涌而落。

他闭上眼睛等待着大雨再次浇淋他让他全身湿透,蛹里的蝴蝶在破茧飞舞之前就被暴雨淋湿,再怎么挣扎也逃不过于水难中腐烂的命运。骷髅头上的鲜血被雨滴稀释——不,准确来说是同化和浸染,鲜艳的红色铺天盖地地向他卷来,妖冶而狰狞,无数闪着金光的磷蝶在雨中尽情起舞,翼尾一抹绚烂的色彩与死亡和罪恶密不可分。地狱的舞蹈步伐不息,他无力再把它收回,也不想。

现世皆梦,夜梦为真。

但是雨没有落下。



他迟疑地睁开眼,在阳光灿烂下一张逆光的面容在他眼前无限放大。身体的酸痛在迅速消失,梦境的记忆趋于淡化,空白,但现下的一对注视着他的眼睛是真实存在的,它们由浅绀色糅合上水红,在清晨里显得有点浅淡,其中睿智的神光却不会被削弱半分。明智的手放在浪越的脸颊边,他大概猜测得到那之前的触感从何而起了——然后就像是要验证他的想法那样,明智的手向上抬了抬,按上那一处受到过刻划留下狭长伤痕的皮肤小心摩挲着。指腹蹭过昔日的疤痕带来的温度比人体常温更高了几度,青年咬了咬下唇,脸烧得滚烫。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他过去的友人、现任的恋人那似乎总是冷傲地撇着的嘴角上扬起来,凑上来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舔弄为止。浪越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腰上搭着的就是天才侦探的另一只手,所视之物除了眼前人以外就是大片的白色与金色,没有刺目的血色,没有彻底的污浊与黑暗。一如鱼被放归它最适的池中,心脏可以尽情自由地跳动,每一息都是对现下平静而温柔的生活的祝福。

“这绝非是黄粱一梦。”

那时候怀着病态的笑容有些落寞地向少年所讲述的,他和眼前人的过去、以及对未来的追求,他们一起创造的公式绝非错误,即使最终被告知有一人会因此而死。浪越曾如此疯狂地追求着,放下一切寻求着所谓可能的“正确”,他渴望认可,他不希望往昔唯一的挚友放开他的手,不希望自己被他否定——所以他疯狂,他引领人心变动的社会革命,他最后自己先放开了明智的手。

他原以为自己的生命在那一跃后会迎来终结,殊不知真正的正确离了他们中的任何人都无法达成。感谢神明,徘徊在黑夜中的少年在他成为青年以后终于又一次被他的挚友拉住了手,接踵而来的便是紧紧的拥抱,哪怕骨骼哀鸣着求饶也不愿放开的固守。浪越记得那个总是以理性克制感情的人眼中终于氤氲出的水汽,明智没有给他自己声音哽咽的机会,只是凝视着他的眼睛,凝视着,凝视着,最后他说:

“这次是真的救到你了。”

现在他们共事于一家侦探事务所,日常不过刚才那般,电脑里被无限修正的暗黑星完好运行依旧,晨起洗漱过后浪越握着牛奶杯坐在餐桌边,眯着眼睛嗅闻明智正在翻动的蛋饼发出的香气,在对方把早餐端上桌的时候顺手替他整好衣领。晨间新闻用道貌岸然的语气播报着某某大盗认罪伏法,而新近修改颁布的法律又增加了几许变革内容。

他们用一顿早餐的时间简要讨论了这一事项以及对暗黑星可能造成的推算影响,猜拳结果浪越洗碗,在碗盆与水碰撞的声音里他听见了明智敲击键盘的声响。准备带到事务所的办公用具准备完毕,他们在玄关门口换上鞋,然后浪越推开门。

——之前还阳光灿烂的天空已经一片灰蒙,透明的雨滴溅落在世间万物上,车辆川流不息,清冷的空气透进肺腑。和梦境既相似又似乎截然不同,青年踌躇了片刻,走上前伸出手去,也许雨滴又会把他淋个湿透。

但一把伞已经提前撑在他的头顶,雨滴从圆弧的面上汇聚落下,在他的眼里闪烁着晶莹的光彩。浪越回过头去看着黑发青年单手撑伞,另一手握着一罐咖啡,在他们视线交错的瞬间扯了扯嘴角:“走吧,该去工作了,浪越。”

他微笑着点头回应,扣上那人的胳膊并肩而行。

The world is a dream in rain.

The splashes of water shines don't you see?

—END—




献给亲爱的明智和浪越。

有点OOC…总之祝吃得开心x感觉攻受不是很分明啊下次写点分明的(?

有不少隐喻,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他们之间的情感啦……啦腐x

希望有同好来点评价一起交流哇,南极洲很冷x

在那之后

abo设定,双A。走原著向的情节描写,后有不好吃废话多的工口。不太好意思艾特点梗的迷宫太太了嗯(。

http://articles2.weico.cc/article/8746144.html

⬆️点它上车(其实没车(?

2016的最后平稳

看标题就知道我在玩的梗了(。)

给某个自称腿长188m的大蠢货,顺带偷偷掉落lof ID(。)

你们要知道被作业摧残到智商直线下降的人写出来的东西OOC是必须的,头昏脑热不知道自己写了啥(。)

这对真可爱啊我爱他们一辈子!

学paro,游戏背景前世设定,能被接受真是太好了。



他醒来的时候依旧是天色暗沉,寒冷的空气透过玻璃窗户的缝隙流进卧室,场外的路灯尚且没有熄灭,暖色光晕染开在视线上投下一抹残影。青年揉着太阳穴随手点开荧屏,对着上面12月31日的字样晃神了也许有十秒钟。

——又是一年将要完结。

今年的冬天很冷,妖怪尽管感到压抑在身后的翅膀在抗议着寻求释放,对温度适应更贴近于常人的天狗还是决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早餐可以在路上解决,简要收拾好挎包带离家门,淡色头发的青年走在天光雪影中,身后身前都是浮华的人世。就像是融在万千冰晶中的那点雪粒一样,他把自己伪装得很好。

圣诞节才过不久,大街上火红翠绿的装扮依旧通过自己的存在彰显着西方节日给城市带来的冲击以及即将到来的新年。大天狗在耳畔传来自行车铃的瞬间转过头去,刚好对上踩着踏板脸上洋溢着笑容的、友人的脸。

“早上好。”

“——哟,早上好啊。”

他们的手同时抬起,在博雅的自行车开过的瞬间轻轻相击,然后分开。

后座上的神乐冷淡地向他点点头。

青年目送着他们远去。


他和源博雅在当下关系说来也不算有多好——简直就像是另一个世界中所发生之事的投影般,幼时交好、背离、冻结期。虽说先前圣诞的时候某个不知名的苹果让两人的关系稍有回温,不过似乎也只是停留在遇见时打个招呼、过后就依旧了无痕迹的状态下罢了。

把覆有密密麻麻文字的笔记本轻轻盖上,课间的时候大天狗转头去看他身后已经空掉的座位,他下意识咬着笔盖,自己都没有发觉地、露出了一点不安。并不是少女般隐秘地要将忐忑不安的心情怀揣在心中不能吐露,也并非是对自己游刃有余的人际关系处理只有源博雅那一块的瑕疵感到恼怒,而只是...

[若是这场假装朋友的游戏得以早日结束]

他转过身盯着那些公式发呆,耳边有意无意掠过同班女同学们轻声笑着的低声私语。不知道是谁传过来一张信笺,上面一半已经写满了各色的祈愿。

“试试看吧?我想大天狗同学也会有想要实现的愿望才是。”

面对三尾这样的建议他也只是不置可否地略一颔首,不经过思考就写下了他所想表达的、“那什么”。

重新盖上笔盖的时候肩膀就被拍上,他听见那人用好像他们从未有过隔阂的语气说着,中午一起吃饭吧。

啊啊,如果这是新年愿望,那也未必实现得太快了一些。


阳光从天际那些团团叠叠的云中找到缝隙投下来,天台的雪被人扫过,在风里相互对视的眼睛明亮得比那些柔软的光还要让人欢欣,冻得有些僵硬握不住筷子的手指,通红的鼻尖和断续的言语,有人在打趣,有人在反击,舌头除了用来咀嚼食物以外更重要的功能是放嘲讽。即使已经很久未有这么坐在一起单纯地消磨午间时光,他们也还是...几乎驾轻就熟。

所畅谈的不过是都心知肚明的小事,留着高马尾的青年照例三句不离妹妹,只是往昔再自然不过的场景在屋檐下冰凌的闪光中和某幅画面重叠。大天狗抿着嘴唇从博雅的盒子里夹走了一小块黄瓜小腌鱼,直视着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难得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

——あの日のキミという存在がこの身体缔め付ける。

“突然发呆,你这家伙是在想什么啊?”

他听见了友人的问话却不急于立刻回答,午间广播来得正好挽救了尴尬,青行灯温和的声音随着广播传来,特别介绍了今天的第一首歌,来自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先生。

“点给他的挚友。”

...八成又是茨木那个家伙吧。咬着勺子沉思片刻简单归咎得出答案,大天狗很好地错过了同时期友人一瞬间的表情波动。

素直(すなお)になれと言(い)われなくても

涙(なみだ)はもう仆(ぼく)の想(おも)いを连(つ)れて

足元(あしもと)で小さな海(うみ)になった

空(そら)は动(うご)かない 

天空静止不动,似乎只是太阳在升降。

地面静止不动,也似乎只看人们是否迈步而行。

在午夜被呼喊出的歌声那么唱着。

仆(ぼく)ほんとうは 独(ひと)りが嫌(きら)いだ 大嫌(だいきら)いだ

大切(たいせつ)を知(し)ってしまった 

あの日(ひ)からずっと

如果说所祈愿的幸福少到只有足够被一把小勺子装起的分量,那也足够了。

那是因为啊——

分(わ)け合(あ)える

人(ひと)がいるかいないかだけだ

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漫流过耳边的歌声,餐盒已经被收拾好叠在一边,空间里唯一的声源被允许给了那歌唱着的男声。淡色头发的青年不自觉地扣上了身边人的手,十指交缠足够掌心相互传递温度,心脏跳动的声音也不复存在,仿佛当下唯一能证明时间流逝生命存在的就是渐涌而至的歌声。

借(か)りたままの伞(かさ)があるんだ ここにあるんだ

借(か)りたままの优(やさ)しさが 

この胸(むね)にずっと

ああ 仆(ぼく)にはまだ 

身背弓箭的贵族青年微笑着向栖居在树上的大妖挥手告别,许下会再次归来的誓言出发寻找遗失的胞妹。静静立在树枝上的天狗沉思着凝视那个在视线尽头逐渐模糊淡化的影子,把手摁在腰间的笛子上,最后缓缓移到左胸口上。

仆(ぼく)ほんとうは 仆(ぼく)ほんとうは 淋(さび)しかった

太阳(たいよう)の眩(まぶ)しさに 

かき消(け)されても

凌厉的黑色羽翼在苍穹下被射穿,飘零的羽毛是死去的蝴蝶,鲜血、裸露出的白骨、抬起又沉重得无法伸入天空的双臂。同一个人截然不同的神情,与记忆之中的回应分毫不差的话语。

——与怪物搏斗的人必须时时刻刻警惕着自己也成为怪物。

“放心好了,你要是成为了恶鬼,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射杀你。”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さぁ 旗(はた)を振(ふ)ろうか

肩(かた)を组(く)もうか ただ歌(うた)おうか 

どれでもいいよ

分(わ)け合(あ)える

君(きみ)がいるか いないかだけだよ...

阳光笼罩在那个人身上,他的眉眼,他的嘴唇,他的脸部线条都在阳光下被拉得模糊又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清晰。大天狗迟疑着继续直视着他的眼睛,努力压制心底爆发出的、微有差别的呐喊。

然后他被对方拉进怀里,腰上被揽住。

只是眉心和嘴唇相互轻微的触碰,就足够把所有的勇气和所有的疑虑清零。青年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友人已经抓起餐盒下了楼梯,远远地丢下一句没有消失在风里的话。

“学校晚上零点有跨年烟火,一起看吧!”


于是在那个夜晚天空被各色花火照亮,2016的时间向着尽头迈进,2017站在拐角微笑着等待交接时刻。躲过了楼下热闹欢腾的学生们/和妹妹提前打过招呼并再三道歉过后的两人又站在了天台上——说是站也不贴切,毕竟妖怪身后的巨大黑色羽翼和夜色融为一体,拍打着带起的清风卷起他们的发丝。

这时候的眼睛比星空、比烟火都要璀璨。

“...博雅。”

倒计时开始的时候大天狗轻声呼唤着此时唯一和他并肩的人类,在他们视线相接的一刻凑过去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新年快乐。”

然后他被又一次紧紧地抱在怀里,人类武士的双眼隔着时空流动的痕迹再现于眼前人的眼中,他们只需要注视、就能明白所谓的、“那什么”...

而以吻封缄是度过2016最自然的方式。


-FIN-

我写的时候都在想天台play

很好写完了赶在还没过年先送礼物(???)

OOC到我有点...(。)躲在桌底.jpg

大家吃得开心就好...新年快乐!希望新的一年能和他们继续走下去x

偷偷吧唧一口188(???)

所以同好们来玩呀来交流呀来开车呀

致永恒和将逝的星球

*PWP

*逻辑被我吃掉了

*意识流的肉,太隐晦了不好吃

*哈哈哈哈哈哈我是第一辆太乱车哦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说以前,江户川乱步习惯于待在自己的星球上看着宇宙浩瀚的景色和不远处太宰治所在和他保持相同旋转频率的那颗行星,那么现在的体验对于名侦探先生来说的确是从未有过的一一他的星球在崩坏瓦解甚至消融得像春天暖阳下的雪,而太宰治就像个及时发现的救援者一样匆匆赶来,不由分说施以好心把他拉到自己的星球上去一一可事实上他正是造成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他去往的前路黑暗得好像看不见应有的指向标,连偶尔可以闪烁的繁星都没有。昏昏沉沉丢开理智的名侦探唯好跟着同伴的引领摸索着向前。疼痛和快感交织且所占比例几乎不能成为比例,大脑被杂乱无章的想法塞满,他好像还有余力思考,又好像什么都不能想。理性隐匿在云端等待一切结束后再度回归,而他迟钝的身体也仿佛这时候才在开始学习如何纵情并记忆,在情欲的诱导下把快感的巨浪往巅峰推去。

好像有白色的光在眼前爆炸,裂开,青年仰起脖颈犹如濒死的天鹅,瞬间获取的巨大快感就像电流贯穿他的身体,使每一条敏感的神经末梢都为之颤动不已,最后在大脑里回荡让他只剩下全身心感受接纳它的意识。本能让乱步只是喘息着,又重新掉回包裹他的温暖舒适的快感里逐渐下沉。

太宰治。

停机的头脑里只有一点思想的残余足够他用全部的声音和身体的反应来记住这个词以及它代表的是什么。愉悦的感觉过于强烈地牵扯着本来就在细致入微地感知一切的神经末梢,眼前早就什么都无法看清,就连那人算是温柔的应答都好像是从听觉之外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

星球旋转着,不急不缓,宇宙也似乎是在慈悲地、温柔地注视着他被永远夺去的什么。

乱步觉得原来的自己在被割裂驱散,恍惚间又仿佛是新生,这样奇怪的感觉被同化着并入。他好像又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星球一一又好像没有,但不可否认的是有什么纽带已经把他和太宰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

乱步低下头去,他的嘴唇触碰到了太宰的肩膀,那上面的绷带已经被汗水浸湿透了,他感觉得到太宰有些粗糙的指腹在摩挲他的眼角把生理性的眼泪擦掉。在飘渺和不切实际一一江户川乱步最讨厌的两样事物之中,太宰治不经意的那份温柔却让他一点指责的念头都没有。这时候就算是全横滨、甚至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也只是下意识咬住了他的肩膀,算是锋利的牙齿隔着绷带怎么样都想给底下的皮肤留下些许印迹,太宰治的身体有那么片刻僵直,然后他的手指抚摸上了乱步的头发。在最终没有得到半点隐忍的呻吟里,乱步听见他在叹息。

“乱步、乱步啊……”

他没有回答,湿润的湖绿色双眼投射出的目光穿透了虚无的夜色,在直视进侵占他的人那红褐色的瞳孔里的时候明白了一切。

太宰治、他真正无法死去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在他的皮肤上逐渐向下流淌,被折腾到有些脱力的名侦探倒是意外顺服地任太宰治搂着给他进行后续清理,夏风是清凉而燥热的,胸腔中鼓动不安的事物是真实而生动的。他的指甲曾在太宰治绑有绷带的后背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抓痕,随时间推移他知道它们会复原,但有些东西不会。

比如他逝去的星球。

比如他日后的归宿。

“乱步、乱步啊……”

所有搅在一起的问题和萦绕在耳边的叹息等同,联系过于紧密,在理智以内和理智以外的事物交错纵横织成名为未来的网。江户川乱步收紧手臂微微施力,然后他凑上去亲吻了太宰治的嘴唇,有一只手扣在他的后脑勺上加深它的程度,这让名侦探不太舒服,但他并不抗拒。

一一在这个时候也许把那称之为永恒,都是不过分的。









有没有一起开车的小伙伴啊呜呜哇哇(。

Marionette

*由段子长成的失控的文段.放飞自我系列第二弹.我真的不知道我写了什么

*BGM-滨崎步 Marionette

*想吃糖然而BGM不给活路系列.那你听这个干嘛

*我尽力让它长得像颗糖并且不OOC吧.哭出声音.

*太宰与织田作友情向注意.其实也就一点点.私设有.注意.

*弹珠其实小小玩了个梗,看得出来的同好请接受我的爱(谁要



どうか忘れないで /请不要忘记

私もあの子も君も /我 那个人 还有你

仆达は表面だけ/我们只是停留在表面

缮って死んだような /徒有虚无和飘渺

颜を隠して生きる为 /这样带著面具地活

生まれて来た訳じゃない /我们生来并非为了这些


    “所以说你还真是个骗子啊,太宰。”


    名侦探靠在办公桌上对着阳光举起弹珠,晶红色的球体被打磨成圆润的形状,看得出制作的匠人算是有所用心,那一道浅淡的红色光芒诱人地透亮,倒映在青年的眼睛里就像是逐渐从湖中央染开的一抹鲜红,和绿色融合得分外困难却又意外搭调——如果它再暗沉一些,说不定会让人想到湖水里晕开的鲜血。他漫不经心地晃着双腿,笑得像个孩子,说出的话却和那些哭着的女人有着全然不同的意味。


    “被乱步先生这么说,我也是会感到难过的啊。”


    深褐色卷发的青年把一盘茶叶饼放到他身边,笑容亲切随和,让人挑不出错处。江户川乱步的唇角几不可闻地动了一下,然后他拿起一块茶叶饼咬下第一口,焕发出的笑容鲜活柔软,话语也成正比地一针见血起来。


    “我有说错吗?空空如也的太宰先生。

    

    “能把一个空壳演绎到这种程度,如果不是我能看穿你背后的丝线,大概你就有荣幸成为第一个蒙蔽了名侦探的人呢。”


    “啊啊,果然还是笨蛋的我是跟不上乱步先生的思维的,”太宰揉了把乱步的黑发(他居然没有被反抗!),有点毛,痒丝丝的,比起那天他私下在乱步运用超推理的时候轻轻捏的那一把有更确切的触感,老实来说他挺喜欢的,“所以就只好沦为给乱步先生准备点心的帮手啦。”


    他把第二块茶叶饼递到乱步嘴边,名侦探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青年的笑容还是那么亲切随和,让人挑不出错处,只是在眼睛深处,微不可闻地泛起了片刻涟漪,就像无风的湖面突然颤抖了一下那样。


    “操纵木偶的丝线要被斩断,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呢。”


    人的身体想要像断线的木偶一样躺着失去存活的价值,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呢。


    红色头发的青年偏好的威士忌牌子是詹姆松,在酒吧激情的音乐里他似乎是属于那里的人又似乎不是,他蓝紫色的眼睛曾经没有温度,在有了入世的温度以后笑容好像也变多了。他不是提线木偶,不管是在黑手党还是离开以后,他的壳子里面有最真实的血肉,很可惜的是太宰治没有。


    “到救人的那方去。”


    于是他的丝线掌握在安详睡去之人的手里,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如他所愿——可是织田作还是没有告诉他要怎样才能拥有自己的血肉——或者说他说了,只是太宰治不适合,或者把它弄丢了,所以他没有。


    回过神来江户川乱步把第三块茶叶饼放到他嘴边,笑容鲜活柔软,话语却一点都不成正比,一点都不一针见血。


    是啊是啊,在超推理和名侦探小孩子气的壳底下,这个人还剩下什么呢?


    于是太宰治笑着表示恭敬不如从命,在最后一点糕点的甜味消失在喉咙口的时候吻上了眼前人的唇。


    盘子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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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同好交流x这对真可爱啊出不来了(。

我是谁我在哪(。

ヒカリ(光芒)

*这只是个小段子.短完.

*肯定OOC得严重的因为我想吃糖啊吃糖

*请相信我对他们是真爱.起码对乱步是




    “今天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太宰治翻书的手停了一下,微微侧过脸去看靠在他膝盖上闲适地眯着眼睛好像在睡觉的名侦探,不远处的窗子外可以清晰地看见灰黑色的云彩开始压迫天空,街道边随处可见的树木枝叶也因此隐隐看起来呈现着浓厚的绿,风不算粗暴,却也说不上温柔——这只是午后再普通不过的休息时间,再普通不过的安静。


    “今天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好像怕他不信,江户川乱步又笃定地重复了一遍,语调听起来有点像在争论一个无理问题的小孩,可要知道他最厌恶的就是与常理相悖之事。自杀爱好者凝视着他眯起的眼睛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发现有细细碎碎的浅白金色的光落在那里。


    ——和记忆里常见的阳光分毫不差。


    他把书暂且搁置在身侧,捏住贝雷帽的帽檐把它提起来,指尖划过侦探深色的刘海,然后俯下身。




    透过玻璃,越来越阴郁的天空下行人们匆匆找着可以躲避将至雷雨的建筑,小个子侦探安睡的时候呼吸平稳不起涟漪,沉默得似乎他已经死去——好吧,这比喻不是很恰当,被他听见指不定又要被中气十足无法反驳地辩论一通。


    太宰治最后还是放下了书,仰起头。


    皮肤接受传递过来的刚好的温度,他看见清澈的水涌动着慢慢浸没他的脖颈,他的下巴,再到头顶,呼吸变成逸出的浅色气泡,鸟群一样轻盈地掠过他的鼻尖朝着更高的空中漂浮。最灿烂的阳光在几经折射以后分散在水上水下,明亮而柔和,被逐渐升高的河水过滤了耀眼,就那么温柔地进入他的眼睛,睡意和温暖一起扩散。


    流动的不止是水,大概还有阳光吧。


    他迷迷糊糊恍惚了那么片刻,把手搭在熟睡的侦探肩头闭起眼。


    今天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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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飞自我追逐梦想!我是谁我在哪(。

依旧求同好一起交流.咸鱼瑟瑟发抖(。

国王国王

*梗自Mr.Island II中同名作.向原作致意,以及有部分引用原文.

*我不太会写太宰,乱步也是

*但是还是好喜欢乱步,不过OOC肯定有.沉痛.

*至于太宰,因为我看不透他

*所以不想给他戏份啦.

*部分自读了LOF上其他太太的内容以后有的感想,咸鱼瑟瑟发抖.

*电扇自杀非原创.然而原创是哪位我忘了(。)特此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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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自我为中心一向是利己主义者们的中心主旨,不管是什么性格类型的,在某些方面的共性是逃不掉的——这不明显,但可以察觉到。而也就是因此,利己者们对对方的那一点了解也就不能称为了解,毕竟不同比了解多得多,又试问会有哪位利己者会愿意为了别人去改变自己?




    偶尔江户川乱步会做一些奇怪的梦,躺倒在床上把自己蜷缩得像一只猫的小个子青年总是敏锐眯着的眼睛被沙之人的金砂迷住,在窗外零落细碎的月光下半是情愿而又不情愿地进入梦乡,在万籁俱寂的时候。

    国木田先生念念不忘于他的理想,而这一夙愿在江户川乱步的梦里也许会是一片可宿之乡。在里面栖息的武侦社的各位就是无害的小羊,有着卷曲的角和柔软的毛,撒开来不及变硬的蹄子奔跑在原野上。


    互相顶撞的是被认为怪物的普通人和被认为是普通人的怪物,他们有时候亲如兄弟又有时候疏远得仿佛从来不曾认识彼此,甚至在看着对方流血受伤的时候也是部分会去为同伴舔舐伤口,另一部分就那么漠然地看着——再怎么说,都是各自的事情。


    而也许的也许,这片归乡并不太平,会有雷雨像暴怒的天神企图撕碎天空倾洒泪水,而就在它来到的前夕,孤独的牧羊人会拉着小羊们的蹄子,放开喉咙唱无人能懂其含义的歌。


    那是一个国王和他安睡的梦。




    ...哦,不过牧羊人的形象大概和福泽先生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想到这点他笑出声音,继续晃动双腿坐在办公桌上。那个理想乡生长有每个人的软肋——他早就看出来了,不管是否承认都是定局——谁又没有弱点呢?好吧,至少名侦探先生觉得自己的弱点小到和尘埃没有区别,举足并不轻重,完全不影响他的高傲和才智发挥。


    对这个结论特别满意的侦探先生这才有点闲心去关注身后见怪不怪的议论,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吊在风扇下吐出舌头,缠有绷带的双手自然下垂,好像真的要被死神收容了一样。


    他从办公桌上跳起来小跑到门边,摸到风扇开关毫不犹豫地摁住它,转到最大档。


    然后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个挂在电扇上的估计没有他想的那么好,会是普通的“无害”的小羊——就算是梦境里的理想乡也一样。废话你见过动不动就要撞石头吃毒草或者入水抽搐着被渔网拖上来的小羊?更别提还有闲心去劝诱母羊和他一起,那什么来着,殉情。


    不过那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也许除了他曾经努力救援过但还是选择消逝的某条生命。但那也无关紧要——那是太宰治自己的选择,也是他的那位好友自己的选择,和世界第一的名侦探没有任何关系。


    他没有权力去决定别人的选择,哦,再加上他本来也没有那个兴趣。我们的国王先生就是这么不可思议地任性,但那也无关紧要。


    在哗然里他又大摇大摆地坐在办公桌上,拿过章鱼烧怀着朝圣的心情吃了起来。


    “也只不过是一只黑羊而已,那只在羊群中千挑万选也仍旧会被选中的黑羊。”江户川乱步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嘟囔,湖绿色的眼睛满足地眯成一条线,头上的贝雷帽因为他的动作也晃来晃去就是掉不下来,这让侦探先生更有了自傲的理由。


    “最后的生命,也只是终结在同族的祭坛上。”


    就算是国王,在这一点上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他漫不经心又全神贯注地给现状打上这样的注解,意料之外又理直气壮——谁说他的洞察真的能够分析出一个轻易读透的太宰治,大概他能理解到的也不过是他希望理解的,至于其他的他也不怎么打算深究,仅此而已。


    他无意救援——谁说他有那么高尚?顶多在对方继续奔向自杀之路的时候会深深地看上一眼,最后咧嘴笑着祝他“恭喜恭喜”。


    尽管最后谁都会得救。


    国王也不例外。




    青年把空掉的包装盒丢过去,刚好砸在爬起来正在接受训话掐脖子特殊Service的黑羊脸上。江户川乱步一如既往眯着眼睛,任性的国王想了想该说什么,最后打算有点改变。


    毕竟一成不变是侦探的大敌,而这包括和他人的相处模式?啊啊,姑且这么理解好了。


    他不太想看见对方手臂上的绷带,于是用了点力扣好脑袋上的贝雷帽,有些洋洋自得地发号施令。


    “零食吃得差不多了,帮忙买些新的回来——我要之前那家店的新品。”


    他们的目光不经意地必然性相遇,在那一刻江户川乱步才有些不情愿地让自己意识到其实国王也不只他一个,好吧,但他承认的或许也只能再多这么一个,仅此而已。


    他大概看见黑羊微笑了,但那也无关紧要。


    他们都是自己的国王,或许这么说更恰当,但那也无关紧要。


    “啊,是是是,乐意效劳,乱步先生。”


      于是国王也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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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不多是条咸鱼了(躺平

找同好一起聊聊这对x我一开始吃太敦结果一看见乱步主场出来就(。

原意是写写看“心目中的太宰是个什么样的人”结果偏得不是一点厉害(ntm

乱步讲述的黑羊就是我对太宰的看法啦绝对不是因为我看着他的毛觉得像绵羊才这么写的

那么...祝各位食用愉快?

下次有梗也许大家还能看见我.沉痛.